慕容冥雪

【荼岩/斯媞】此心未眠(预告)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声音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这个声音,难道是神荼?
——里斯?!

一场意外,一个跨越时空的阴谋
——你真的相信巧合吗?
——原来,这一切从那么早就已经开始了。

欲望?谎言?
——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我们都被骗了!

亲情?爱情?
——爸、妈,我们回家。
——我的生命,本来就有一半属于你!

权谋?宫斗?
——亲眼见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吗?
——我必须坐上那个位置!

正邪的界限早已模糊
——予只是想复活波罗而已!
——成王败寇,我写下的,就是历史。

荼岩、斯媞跨时空联手,在迷局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哪怕只剩下一口气,我都不会倒下!
——我永远相信你。

《勇者大冒险》×《舞法天女朵法拉》crossover悬疑大作《此心未眠》,×月×日,震撼来袭!
——这真的是我看过的那个《舞法天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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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一个预告,正文大概八百年后?【不×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会把这篇文提上日程的(ง •̀_•́)ง
【P.S.由于预告写在正文之前,预告中出现的台词正文中不一定会出现√】

【荼岩】你怎么不按套路来(一个没头没尾的小段子)

      如果安岩早知道自己会在拐角处撞到顶头上司的话,他就是死也不会去买那杯咖啡的。

      看着神大总裁明显价值不菲的西装上那一大片咖啡色的污渍,安岩只觉得老天爷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就是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呀!

      现在这种情况,安岩觉得自己的下场无非两种,要么被公司开除从此背上巨额债务,要么被迫签订“卖身契”从此被神大总裁呼来唤去——无论哪种都很惨啊!

      就在安岩打算声情并茂地道歉一番从而争取宽大处理的时候,一道清冷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却抢先钻入了他的耳朵:“多少钱?”

      “哈?”安岩有点蒙,这话难道不应该由他来问吗?

      “咖啡,多少钱。”神荼微微蹙眉,似乎有点儿不悦,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安岩的身上。

      “二,二十。”安岩战战兢兢地答道,不知道这位总裁大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神荼似乎并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只是自顾自地拿出钱包,并且认真地看了看里面一沓连号的百元大钞和一张黑卡,然后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没带零钱,把我赔给你行吗?”

      安岩:喵喵喵???

【原创】【诗集】未闻(1)

个人部分现代诗汇总,更新随缘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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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色的呼唤
——记三星堆遗址

你褪去华丽的彩衣
带着亘古的回忆
屈尊在
冷色的陈列厅里

你是否在哭泣
或者依旧沉寂

静静地
在历史转身之后
你伴着失落的遗迹
沉睡在繁华的梦里

轻轻的
是你无言的诉说
跨越丢失的昨天
来到无人能懂的今天

你是否依旧希冀
那被唤醒的奇迹

-

天使的秘密
——致大熊猫

当你背负沉重的印记
不属于你的担子落在你肩头
你可否明白
使命的残忍与崇高

带着怎样的骄傲与孤独
你远渡重洋之外
陌生的土地
与陌生的邻居

你可会想家
我的天使
那被遗忘的山与林
那不被了解的梦与情

你踏着时光而来
又在时光里漂泊
你黑白色的背影里
是否也有一颗彩色的心

-

流淌千年的歌声
——记都江堰水利工程

你静静地躺在岷江的怀里
任由千百年的时光流淌
不变的
是你永远坚定的身影

你生于遥远的国度
却不曾蒙上尘土
你低浅的吟唱
是一本无字的史书

你曾度过千百次劫难
你曾化解千百次劫难
你用你坚实的臂弯
守护着一方天府

当月光漫过你的眼睛
你可也会感到疲倦
你是否依旧甘愿
守护这渐渐苏醒的土地

-

白色的蝴蝶
——写给《野马的尘世炊烟》的读后感

白色的蝴蝶穿过麦田
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种在年迈的树旁
白色的翅膀抚过新生的土壤
便沾染上
暮春的芬芳

白色的蝴蝶飞过村庄
把每一缕炊烟
摆成翩跹的诗行
白色的翅膀晕开火红的夕阳
在下一个晨曦
轻盈绽放

我徘徊在钢铁的囚笼
望不见
天边的颜色
白色的蝴蝶越过车流
给死板的方块
涂上温柔的纯白

-

花园
——记一个少女的心事

没有城堡与海滩
没有四季与黑白
有一座孤独的花园
藏在世界尽头之外

每一片花瓣都娇艳欲滴
每一片花瓣都零落成泥
黑翼的天使与白翼的魔鬼
将未命名的色彩肆意涂改

【哈维】永恒的真爱•生命水晶(第一章)

旧坑修文重发,为了尊重曾经的自己,本文大主线不会变,那些重度中二的名字也不会改√【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会看BG😂(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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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变

      你相信吗,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还存在着另一种不为人知的生命形式?我们看不到他们,但他们却确确实实地存在,并且默默地守护着整个宇宙的和平。

      此时,在人类监测站发现不了的地方,一黄一黑两道身影正执行着例行巡逻任务,他们正是金星神维纳斯和冥王星神哈迪斯。

      "维纳斯,你不知道,那个监测站里的人类可逗啦……还有那次……“哈迪斯难得能和维纳斯一起巡逻,自然是绞尽脑汁地想逗女神一笑。虽然维纳斯还是不太爱搭理他,但好歹偶尔还会回应一下,哈迪斯觉得自己至少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一时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一团深黑色的雾气正悄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并渐渐凝结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谁?”敏锐的直觉为维纳斯敲响了警钟,她攥紧七旋枪猛地回过头去,可惜已经迟了。 一个暗红色的能量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向她击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极恐怖的威压,仿佛要将她的机甲一层层地生生扯去,露出内里隐藏最深的、最致命的恐惧。

      维纳斯感到一阵恍惚,身体好像脱离了控制一般,一时竟动弹不得。

      “维纳斯!”哈迪斯虽然也被威压波及,但至少还能保持清醒。情况太过危机,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如同本能一般将维纳斯狠狠地撞了出去。

      被能量球击中的那一刻,哈迪斯最后看了一眼维纳斯淡黄色的机甲,竟然在那仿佛要撕裂灵魂一般的痛苦中,体味到了一丝淡淡的欣慰——幸好,维纳斯没有事。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快了,维纳斯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哈迪斯的身体爆炸后留下的最后一点火花。黑影早已消失不见,只有他隐去之前放肆狞笑的余音,不断地刺痛着维纳斯的接收器。

      威压带来的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可另一种发自内心的、更为强烈的情绪却险些将她吞没——第二次了,已经第二次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哈迪斯死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维纳斯毕竟是维纳斯,她到底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这件事发生得突然,但她绝不相信这是偶然。黑影身份不明,但来去迅速,攻击他们的目的性也非常强,那强大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觑,她几乎可以断定,黑影的存在,势必会对宇宙的和平造成威胁。

      维纳斯当即将此事详细地汇报给了盖亚,提醒他早做准备。盖亚也觉得这次袭击非同小可,吩咐维纳斯尽快回到基地,共同布置防守工作。

      可维纳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他。无论是出于对战友的感情,还是出于她心底的那一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小私心,她都想去救哈迪斯,哪怕希望渺茫。而现在能帮到她的,恐怕只有宇宙至上神奥坦了。

      事不宜迟,维纳斯立刻动身前往银核空间。

【荼岩/瓶邪】拐个神荼闯盗笔『第二部』(第一章 上)

第一章  张教授的女儿和学生(上)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万里晴空之下,雪白的浪花翻越过碧蓝的大海,在礁石上碎成朵朵银花,不时吹来的海风将阵阵涛声带向远方,冲淡了热带特有的燥热。此时,在海口的一座码头上,一胖两瘦三个人正坐在一把大大的遮阳伞下,一边喝着椰汁,一边注意着码头上来往的行人和船只。这三个人已经在这里坐了好几天了,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我说胖子,你这消息靠不靠谱啊,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连阿宁的影儿都没瞅着!”吴邪有些烦躁地扣着椰子壳。

      “你还信不过胖爷呀?”胖子叼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跟你讲,小天真,胖爷可注意那小娘/们很久了,就这点儿小事,铁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呦呦呦,还‘注意很久了’,你别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安岩一边用吸管戳着椰肉,一边调侃道。

      胖子刚想回嘴,一道清越昂扬的女声却突然插了进来:“好久不见,Super吴,这是在等我吗?”

      三人一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阿宁留着一头清爽干练的短发,身穿一套紧身皮衣,正浅笑着看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看着吴邪。

      “咳。”吴邪轻咳了一声,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椰子,一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缓缓说道,“这椰汁倒是好喝,就是不知道椰肉味道如何?”

      “简单,尝尝就知道了!”不等吴邪反应过来,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夺走了他手中的椰子,然后,吴邪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在他面前将椰子劈成了两半,就像劈开一块蛋糕那样轻松。

      “你,你是?”吴邪的表情裂了,傻愣愣地抬起头看向手的主人,就见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头棕褐色的卷发被随意地扎成了一个短短的斜马尾,灵动的黑眸中透着几许探究和狡黠,淡色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张扬中带着几分邪气,却又不会让人看了生厌。

      “这位是张媛,考古界的新秀,父亲是专门研究明朝地宫的专家张教授。”阿宁适时地介绍道,又向几人示意了一下身旁抱臂站着的男人,“这位是沈图,张教授最得意的学生。”

      沈图闻言只是淡淡地扫视了几人一眼,清冷的黑眸中流露出一股并不显眼的傲气,却让人觉得世界万物皆入不了他的眼。

      不知道是不是安岩的错觉,看到沈图的那一刻,他体内的灵能似乎有些异样的躁动。

      “那个老秃头又不知道干啥去了,明明阿宁是要请他做顾问的,他倒好,把我们两个扔到了这个鬼地方,自己逍遥去了!”张媛不满地嘟囔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双眼猛地一亮,低头冲着吴邪说道,“小弟弟,你在这里等着阿宁,肯定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吧?不如干脆跟我们一起——正好还缺个向导!”

      吴邪站起身来,很绅士地一笑,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如果船上还有空位的话,吴某乐意效劳。”

      然而张媛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搂住了吴邪的脖子,连拖带拽地把他往船上拉,嘴里还念叨着:“有有有,多得是!”

      吴邪:这姑娘怎么和她爹一样是个神经病!——等等,我认识她爹吗?

      目睹了全程的安岩和胖子目瞪口呆。

      吴邪上了船,安岩和胖子自然也就跟了上去。阿宁他们的配船并不大,从外面看就是一艘有点破旧的普通渔船,但船舱内部非常的干净整洁,并且用的都是最先进的仪器,睡觉的地方也分出了单独的隔间,条件还算不错。

      吴邪三人和沈图被分到了同一个隔间。此时时候还早,吴邪去和阿宁商讨这次出海的具体事宜了,胖子不愿闲着,自告奋勇去找船员套近乎,一时间隔间里就只剩下安岩和沈图了。沈图一看就不是话多的人,进了隔间直接就躺到床上闭目养神去了,根本没有理会安岩的意思。

      “这位沈大哥怕不是张小哥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吧?”安岩小声嘀咕道。

      安岩对天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吐槽了一句,根本就没有想太多,可谁成想他这话音还没落下,沈图突然就像诈尸一样猛地坐了起来,盯着安岩异常严肃地问道:“为什么是弟弟?”

      “哈?”安岩觉得他的大脑短路了,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大哥您人设崩了吧?”

      沈图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多么怪异,单手一撑床板就矫捷地跳下了床,在安岩回过神来之前,以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把他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然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为什么是弟弟?”

      安岩惊恐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从中看出了一丝熟悉的危险。那一瞬间,安岩爆发出了谜一样的“求生欲”,竟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开了沈图,还来不及站稳,就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隔间。

      沈图没料到安岩会来这么一招,一时没有防备,才让安岩逃了出去。但他也并没有去追的意思,只是望着安岩落荒而逃的背影,不自觉地弯了嘴角。

      逃出隔间的安岩再也不敢和沈图独处一室了,干脆就跑到了吴邪那边,正好也听听这次行动的安排。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三叔为了尽快找到海底墓,竟然暗地里和阿宁所在的公司做了交易,虽然具体的交易内容并不清楚,但三叔最终还是借用这家公司的设备和人员出了海。然后,和原著中一样,这支临时考察队失联了,阿宁等人正是前去调查和援救的。

      事情貌似回到了正轨,但安岩并不觉得情况有多乐观。按照原著的情节,这个时候小哥应该是易容成张秃混进了船上的,可现在——等等,他记得阿宁提到过一个张教授,张媛又叫他老秃头,难道这个张教授指的就是张秃?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现在待在船上的张教授的女儿和学生,也就是张媛和沈图,难道其实是……?

      安岩被自己的猜测惊了一跳,可一想到这个猜测有可能是真的,他就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渐渐占据了他的心。

      接下来的发展和原著并没有太大出入,船行驶到海中央的时候,果然是变天了,安岩知道,“鬼船”就要出现了。不多时,风浪渐起,他们的渔船在海浪的翻滚中不断地颠簸摇晃,那些经验老道的船员还好说,而他们这些没怎么出过海的人可就遭了罪了,就算不晕船,想在这种情况下站稳脚跟都是很困难的。但安岩还是没有阻拦吴邪上甲板,甚至自己也跟了过去,因为他很清楚,那艘“鬼船”中有非常重要的线索,他必须确保吴邪会进“鬼船”。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鬼船真的出现的时候,安岩还是被那种恐怖的氛围感染,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很快,“鬼船”就已经和他们的渔船并排靠在一起了,安岩一边紧张地注意着“鬼船”上的动静,一边不断地安慰自己,按照原著的发展,人面臁应该会悄悄地藏进阿宁的头发,只将两只枯手搭在阿宁肩上,然后在船老大占卜完之后,突然将阿宁拖进“鬼船”里,这中间都不会有他什么事的。然而,这次的人面臁可能有点叛逆,显然并不打算照着剧本来。

      当安岩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拽,一头栽进“鬼船”里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不着调地想着,这人面臁又不是宽带网,怎么还提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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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٩(ˊωˋ*)و✧*。
还有不到十个小时就出分了,好紧张(´;︵;`)

【荼岩】契约恋人(一个没头没尾的小段子)

考前摸鱼,别问我背景设定是啥,我也不知道_(: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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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愿意与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猎人吗?”

      “不。”

      又一个五星召唤师被拒绝了啊。安岩远远地望着那个端坐在高台上的人,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发虚。

      神荼是这片大陆上最年轻的五星猎人,也是现今最受欢迎的自由猎人,自他正式注册以来,各大五星召唤师争相向他递出橄榄枝,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签下这位孤僻的“独行侠”。市井中甚至有传言,能签下这位“神大侠”的召唤师,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任召唤师协会会长。

      今天,神荼头一次破例参加了契约大会,那些自不量力的五星召唤师们宁可排三天三夜的大队,也要挑战这位传奇一般的五星猎人;而安岩是其中最自不量力的那个——他是挑战者队伍中唯一一个四星召唤师。

      虽然安岩是这一代四星召唤师中的佼佼者,但横亘在四星和五星之间的那道鸿沟是无法逾越的。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被鬼迷了心窍,以他的资质,签到一个优秀的四星猎人完全不成问题,何必非要在神荼这一颗参天大树上吊死?

      如果一定要说安岩和其他的召唤师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安岩幼时曾和神荼做过两年的邻居。那时神荼的家里还没有发生那场巨变,他还是那个有点傲娇的小少年,安岩的父母也还没有离异,他也还是那个总是追着“邻家大哥哥”到处乱跑、仿佛永远都长不大的小男孩。可如今十多年过去,当年那个总是喜欢叫他“二货”的小少年已经成为了如今强大的五星猎人,而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四星召唤师,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似乎再也追不上了。

      日近黄昏,契约大会临近结束,长长的队伍只剩下最后零星的几人,终于快要轮到安岩了。今天的神荼似乎格外有耐心,竟然真的坐在那里说了整整一天的“不”,若是搁在往常,以这位大佬的性子,只怕不到晌午就要甩手走人了,怎么还会有安岩的机会?安岩从未想过和神荼攀关系——那段太过久远、又太过短暂的回忆,他一个人珍藏就好,怎么能用来平白招人嫌恶?

      当安岩终于站上高台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入了地平线,零星的灯火在会场各处次第亮起,他已是最后一位挑战者了。他能感觉到四周嘲讽的目光,仿佛他是一个蹩脚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供人们取乐。

      可当他抬起头来凝视着神荼那双苍蓝色的眸子时,他却看到了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他试图解析神荼的眼神,却不想这一分心,说出口的话就有些不受控制,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补救了——

      “你愿意与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恋(猎)人吗?”

      会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就连远处森林里的鸟鸣声都可以清晰地听到。正当安岩低垂着头准备灰溜溜地逃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温柔、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全会场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我愿意。”

      安岩震惊地抬起头,正对上神荼那双如冰雪初融一般的眸子。神荼在笑,那笑容极轻极浅,可那双蓝眸中却仿佛有日月星辰流转,看得安岩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此时,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他究竟是签到了一个猎人,还是签到了一个恋人?

【原创】红梅依旧

      今天是2078年2月11日,农历除夕,很快又将迎来一个戊戌狗年,家家户户都陶醉在节日的喜庆气氛中。家里的全息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绚丽恢宏的场景被浓缩并再现于客厅里;爸爸妈妈正摇着电子手环抢“狗年五福红包”,弟弟妹妹挥着小手学舞台上的机器人演员唱歌跳舞;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到处都是一片祥和热闹的景象。

      这是外婆过世后的第一个除夕。往年的这个时候,院子里那株外婆亲手栽下的红梅树总是开得极盛,可今年的梅树却似乎随着外婆的离开失去了生机,已是除夕却仍未有开花的迹象。不知为何,在这普天同庆的喜庆的日子里,我的心中总有点淡淡的不安。
  
      “叮咚!”电子手环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原来是我的好友文静姝给我发来了一个数据包,还附有一则短信:“除夕快乐!想不想来《梦回》,和我一起体验一个不一样的除夕?”静姝的名字取自《诗经·邶风·静女》中的“静女其姝”,她本人也十分喜爱中国传统文化,《梦回》正是她和她的团队正在研发的一款半架空古风VR游戏,虽然现在还处在调试阶段,但已经获得了很多人的关注和期待。

      我将那个名为“《梦回》新春特别版”的数据包导入了我的VR游戏设备,然后怀着激动和好奇的心情躺入了游戏仓。

      “数据加载完毕,正在进入游戏。”系统提示音响起,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古色古香的小院,精致华美的汉服,还有院子里一株盛开的红梅树,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误入了桃花源。《梦回》的场景制作着实细腻,我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也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一时竟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拟。

      静姝很快就找了过来,带着我在附近的街道小逛了一圈。正值除夕佳夜,千家万户张灯结彩、鞭炮齐鸣,不一样的除夕,却是一样的红火热闹。我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不免也雀跃了起来。

      回到小院,静姝邀我在红梅花下品茶。微风拂过,几片花瓣飘落肩头,茶香便也染上了几分梅香。院外的烟花依旧璀璨,锣鼓喧天不知疲倦,这平淡与热闹,竟如此相得益彰。“清茶伴红梅、烟花映佳人,正是良辰美景,只是缺了一首好诗。”静姝变戏法一般捧出了“文房四宝”,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今天是你第一次体验我们《梦回》,不如就来赋诗一首吧?”我不好推辞,只得应下。

      提起毛笔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心中的不安源自何处了。还记得外婆曾给我念过一句木心的诗:“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时代在变迁,生活的节奏越来越快,科技让很多东西都变成了回忆,心中难免有些惶惑;可那并不是故事的结尾,科技同时也带给了很多回忆重生的机会,正如院子里的那株红梅树,在这VR世界中再次焕发了生机。

      “一点红欺雪,三株百艳先。岁迭春又至,笑许复归年。”

      放下毛笔,墨香与梅香渐渐冲淡了心中的不安,心情也变得明朗了起来。

      我赶在新年的钟声敲响之前回到了现实世界。全息电视上正播放着“春晚”的压轴节目,一只左前腿残疾的小狗正操纵着机械臂,在一张两米长的宣纸上画着一幅“红梅迎春图”。巨大的毛笔行云流水般游走在纸面上,红梅点蕊,艳丽又不失铁骨。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花清雅俊逸、凌霜傲雪,是我们中国人的风骨……”外婆的话似乎又回荡在我的耳际。电视上梅花次第开放,墨色晕染了宣纸,也润湿了我的眼眶。

      蓦然想起《为龙》中所唱:“盛衰荣辱斑驳了脸颊,千载过后洗尽了铅华。一直坚守的土壤在你脚下,至死不渝的回答。”是了,世界再怎么变,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它早已融入了我们每一个人的骨血,成为了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基因中不可缺失的片段。

      院子里的梅树似乎又生了新芽。红梅依旧,又是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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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篇原创,试试有多少人看×2 😶

【荼岩/瓶邪】拐个神荼闯盗笔(第十章)(第一部完)

第十章  初现端倪

      安岩利用隐身球混进了新月饭店,他本以为这次拍卖的应该是鬼玺,可谁成想,展现在他眼前的拍卖品竟然是蛇眉铜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蛇眉铜鱼应该有三枚,吴邪从紫金盒子中拿到了一枚,随后三叔又给了吴邪一枚,第三枚则是在陈皮阿四手里。而现在神荼和小哥已经在锁龙井里拿到了一枚,如果吴邪那边没有出问题的话,那么现在拍卖的这枚又是从哪里来的?是其中一枚有假,还是说吴邪根本就没有拿到两枚?

      安岩抬起头,急切地在二楼的包厢中寻找吴邪的身影,可无奈这里光线太暗,二楼修得又高,他即使戴着眼镜也依然看不清二楼的人。不过很快就有人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他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很快这骚动就变成了一片哗然。他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盏蒙着青布的小灯笼挂到了其中一间包厢的外面,刹那间,整个会场都爆发出了一阵极热烈的掌声。安岩怎么会不明白,这可不就是“点天灯”吗?而那个“点天灯”的人,不是吴邪又是谁?

      吴邪不知道安岩正在看着他,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看到那盏小灯笼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现在,“天灯”也点了,和霍老太“在这把椅子上坐到四点半”的赌约也立下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补救,心不免就慌了起来。胖子、High少和陈丞澄都站在他的身后,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还少了一个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这个人的缺席让他的心始终无法安定下来。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个缺席了的人,此时正站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他。

      上半场结束,价格已经快加到一个亿了,吴邪只觉得浑身发冷,手心全是汗。他已经打算开溜了,可谁成想那拍卖会的主持人耳朵贼灵,他刚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对方就看了过来。偏偏胖子还不信邪,挑衅一般掐着嗓子轻声道:“小娘/们,小娘/们,能听见就上来抓胖爷啊,否则一会儿你抓不……”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邪拉住了,可惜已经晚了。主持人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伸手一指,就见边上的保安立即就往楼梯上冲来。

      距离吴邪赢下和霍老太的赌约还有五分钟,胖子、High少和陈丞澄已经跟饭店的保安打了起来,霍老太也派伙计来拽吴邪,吴邪为了保住椅子也不得不加入了混战之中,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心思注意楼下的事情。

      安岩看了看乱成一团的包厢,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蛇眉铜鱼,一咬牙一跺脚,干脆抡起一个铁制的灯架就朝展柜一通猛砸——嘿,还真别说,神荼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还是有效果的,他还真把展柜给砸碎了。也许是一个灯架凭空飞起来砸碎展柜的场景把周围的人都唬住了,直到安岩抢了蛇眉铜鱼跑路的时候,那些保安才堪堪回过神来,匆忙寻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追了出去。然而他们并没有追出多远,就见眼前一阵蓝光晃过,竟是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安岩抢走了蛇眉铜鱼,吴邪也终于撑到赢了赌约,一行四人开始跑路。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如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几招就把后面的“追兵”全都打趴下了。

      出了饭店门口,胖子让吴邪三人先走,自己断后。三人一路狂奔,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间穿梭,直到躲进了一栋居民楼里,才稍微得以缓口气。吴邪本想趁对方还没找到这里赶紧离开,可谁知陈丞澄一摸裙子,立即低声惊叫起来:“完了,我手机掉了!”陈丞澄说她的手机落在了新月饭店,要是被那些人捡去的话,他们的身份就全都泄露了。

      吴邪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办法,他只能叮嘱陈丞澄和High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想办法回去找。然而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转身还没有走出几步的时候,陈丞澄突然拿出了一支针管,猛地刺入了High少的脖颈,将针管里的液体尽数压了进去。可怜High少还没来得及哼上一声,就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陈丞澄收了针管,脸上夸张的表情尽数消失不见,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她拿出一块浸了迷药的手帕,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接近吴邪。吴邪正走到一个拐角处,他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想要回头,可惜已经晚了,陈丞澄的手帕已经伸向了他的口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丞澄突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气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袭来。她心中大骇,拼尽全力向一旁闪避,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波及到了一些。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嗓子火辣辣的仿佛要烧起来一般,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让她禁不住干呕了几声,再看她之前站的地方,那里已然多了一个不小的浅坑。

      “你暴露了,孙子!”青年清亮的嗓音仿佛一道惊雷炸进陈丞澄的心里,那带点儿小得意的语气落在她的耳中,竟也平添了几丝邪气,甚至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

      ——是安岩!

      吴邪和陈丞澄同时回头,就见安岩正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身形半侧,右手前伸,以持枪的气势举着一把“手电筒”,左手拇指随意地搭在长裤的口袋上,下颔微抬,唇角轻扬,大有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陈丞澄心里咯噔一下。她自认实力远在吴邪和安岩之上,但安岩毕竟和那两位大人物独处过一段时间,拿到了什么秘密武器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既然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又险些重创了她,难保不会有别的底牌。她现在身份已经暴露,又负了伤,那两位大人物也不知道在不在附近,如果硬撑的话,万一落在这些人手里,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先走为妙。思及此,她趁吴邪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将他撞倒在地,朝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嘶——”吴邪揉着摔疼了的腰,有些哀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其实早在他看见晕倒在地的High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更清楚,自己这个拿着“手电筒”耍帅的发小是个演技派,别看他现在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有多少底还是未知数。他见安岩没有要追击的意思,自然也不打算拦着陈丞澄,顺势就放跑了她,只是可怜了他的腰——陈丞澄那一下撞得可真狠呐!

      还别说,吴邪还真猜对了,安岩就是在虚张声势。他手里的这个什么“绝地激光发射器”,每次使用后,还需要冷却十分钟——要是这一下吓不跑陈丞澄的话,他手里所谓的“秘密武器”,就只剩下一把装满二锅头的水枪了!

      至于安岩为什么会如此及时地出现在这里,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其实早在吴邪和High少、陈丞澄去三叔家询问蛇眉铜鱼的事情之后,三叔就曾私下联系过安岩,希望吴邪三人到北京后,他能帮忙盯着点陈丞澄。安岩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三叔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信任陈丞澄——也对,那个“老狐狸”怎么会轻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呢?当然啦,安岩也不傻,他当然明白,三叔真正要托的人不是自己,而且和他住在一起的那两位大神。不过他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三叔托那两个人办事要通过自己?难道他这个一点儿势力都没有的小菜鸟,说话会比道上大名鼎鼎的吴三爷还管用吗?

      丝毫不觉得自己说话有分量的安岩认认真真地把三叔的话复述了一遍,并且特意强调了这是吴三爷的意思。

      其实,神荼和张起灵还真没在意这是谁的意思。张起灵一直放心不下吴邪,对陈丞澄这种跟在吴邪身边却不清楚底细的人本就格外警惕,神荼则是听多了安岩的碎碎念,对陈丞澄的好感度直接从零降为了负——总而言之,这两人都对“盯着陈丞澄”这件事举双手赞成,只是他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没办法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陈丞澄身上。结果绕了一圈,这个任务还是落到了安岩的头上。

      安岩:我有一句……算了,大佬惹不起。

      为了保障安岩的安全,也为了任务能够顺利进行,神荼特意给了安岩一个“绝地激光发射器”——这么中二的名字当然不是从神荼嘴里说出来的,是刻在筒身上的。另外,考虑到在新月饭店里要隐身,安岩还专门找了两块海绵,把鞋底包得严严实实的,这样只要他注意一点儿,走路就不会发出什么声音——至于抢了蛇眉铜鱼之后差点因为脚步声被抓到,咳咳,安岩表示那都是意外!

      现在,陈丞澄彻底暴露了,虽然他们没有抓到人,也没有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但至少他们暂时安全了,除了High少依旧昏迷不醒以外,并没有其他更大的损失。

      “总算是见到你了,之前真是吓死我了!”吴邪上来就给了安岩一个大大的熊抱,“你可别像某人一样,一言不合就玩失踪!”

      “某人?谁?”瓶邪党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诶?”吴邪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安岩会这么问,“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印象中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来着,但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

      “没事,会想起来的。”安岩一脸高深莫测地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然后赶在他开口之前转移了话题,“咱还是先看看High少吧!”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某人”,此时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其实张起灵解决完全部“追兵”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可他还是晚了一步。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High少时,只觉得心脏猛地缩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竟突然十分害怕看到同样躺在地上的吴邪——不过幸好,吴邪还好好地站在那里,和安岩一起,陈丞澄却已经不知所踪了。张起灵自然而然地将自己反常的情绪波动归结于曾经害死吴邪的愧疚,他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明知道陈丞澄有问题,为什么没有亲自保护吴邪?别的事情哪儿有他的安危重要!

      “小哥?”吴邪好似与他心有灵犀一般,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半隐在转角的身影,那一瞬间,激动和喜悦淹没了他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和困惑,其余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空气中有细小的尘埃浮动,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几米的距离不期而遇,一个总是遗忘的人记得清晰,一个本该铭记的人却忘得彻底。

      安岩偷偷地拿出手机,默默记录下了这一幕。看着相册里自己偷拍的各种瓶邪,安岩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神荼。

      High少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胖子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避风头了,几人商议过后,决定吴邪和安岩先带着High少回杭州,张起灵和神荼留在北京善后新月饭店的事情。

      回杭州的路上,吴邪和安岩各自讲了讲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当然,安岩并没有提汪藏海的事情,毕竟这个人涉及的剧透太多,一句没说好,很可能就会引起吴邪的怀疑。

      “我/靠,不是吧,怎么连灵能和隐身球都出来了,说好的护宝呢,这是要修仙还是要上天啊!”吴邪觉得他在鲁王宫里被颠覆过一次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了。

      提到“护宝”,安岩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说真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蛇眉铜鱼?上交给国家?”

      吴邪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蛇眉铜鱼是重要的线索,他不想放手,可若是把鱼留下,不就与他下斗的初衷相悖了吗?吴邪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国家文物的是他,现在迷局露出了冰山一角,抱着蛇眉铜鱼舍不得撒手的还是他。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安慰自己,他当初的理想是保护文物不外流,而不是把所有的文物上交国家,所以只是自己留着没有关系的。可现在安岩冷不防地将这个问题摆在了明面上,竟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想要的、他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我再想想。”吴邪有些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说到蛇眉铜鱼,也不知道新月饭店里的那个怎么样了。”

      “在这儿呢!”被陈丞澄的事一搅和,安岩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你抢的?!靠隐身球?这是开挂了吧!”吴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和保安混战的时候,他确实有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好像还有人喊什么“蛇眉铜鱼被抢了”,只是当时情况危急,他们脱身尚且不易,根本没有精力再管蛇眉铜鱼。

      “嘿嘿,我多牛啊,抢个蛇眉铜鱼算什么!”安岩面上洋洋得意,心里却有些发虚。蛇眉铜鱼是被他抢走了,可要是没有神荼救他,他没准连拍卖会场都跑不出去就要被抓住了。

      “说起来,你们是怎么混进新月饭店的?我看门口守卫挺森严的,还要刷什么ID卡?”安岩早就发现了,这个世界不光剧情像脱肛,啊呸,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向着奇怪的方向一去不复返,就连时间线都完全对不上。在这个世界,现在是2015年,这个本该尘埃落定的时间点,却变成了故事的开始。而且,这个2015年又和他穿越前所在的那个2015年不完全一样,以至于他常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High少做了假卡。”吴邪从后视镜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High少,“他可是高科技人才,虽然比不上你家神荼的黑科技——对了,你之前用的那个‘手电筒’,又是什么黑科技?也是神荼给你的?”

      “嗯,叫‘绝地激光发射器’,威力还成,就是冷却时间有点长。”安岩还在琢磨时间线的问题,并没有注意到那句“你家神荼”。

      “‘绝地激光发射器’?我怎么觉得这名有点儿熟?”吴邪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安岩仔细地想了想,确定《盗笔》里绝对没有能和这名沾得上边的东西,也就没放在心上:“可能是太中二了吧。”

      High少醒过来之后,吴邪把陈丞澄突然发难的事告诉了他,High少当时就炸了:“怎么会这样,难道她就是来骗吃骗喝的吗?!”

      吴邪、安岩:……所以重点是吃吗?

      回到杭州,三叔也已经听说了北京的事情,免不了把吴邪一通数落,不满他擅自行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至于陈丞澄,虽然三叔早有心理准备,但怀疑被坐实还是让他一阵懊恼。

      “这个小兔崽子,亏我还把她当亲侄女,居然被她摆了一道!幸好你们几个没栽在她手里。”三叔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也不知道她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

      事情到此就暂时告一段落,北京那边也有了消息,霍老太太承诺他们随时都可以去找她。就在几人商量着要不要再跑一趟北京的时候,High少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了一张旧照片,正是二十年前三叔他们在西沙时的照片。

      “这……这是小哥?!”一模一样的容貌,一模一样的眼神和表情,吴邪看着照片上的人,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虽然只是模糊的黑白照片,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个人就算化成灰了,自己也能一眼认出来。

      吴邪当即带着照片去找三叔。一张旧照片,勾起了二十年前的一桩往事。三叔口中海底墓的故事和原著大致相同,只是当初从海底墓带出来的那枚蛇眉铜鱼,被他们上交了国家。

      安岩猜测,新月饭店里的蛇眉铜鱼就是海底墓里的那一枚,只是不知道这二十年间发生了什么,这枚鱼竟然从政 府手中跑到了拍卖会上——等等,从政 府手中跑到了拍卖会上……这不会是个局吧?!有人拿蛇眉铜鱼当诱饵,想用它钓出什么人来?那对方的目标会是谁,神荼?张起灵?还是他不知道的什么人?安岩不敢乱猜,也没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两枚鱼是同一枚,毕竟这两件事看起来毫无联系。

      不过不管拍卖会有没有阴谋,至少蛇眉铜鱼的数量是对上了,他和吴邪手里有两枚,神荼和张起灵有一枚,看来是没陈皮阿四什么事了。

      再看三叔,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看了良久,嘴里一直念叨着:“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二十几年一点儿都没变……”突然,他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大叫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三叔……”吴邪话没说完就被三叔打断了。

      “你先回去啊,我有要事要办!”三叔不由分说就把三人赶了出去,“就这几天,你们别找我啊!”

      吴邪、安岩、High少:???

      被锁在门外的三人三脸懵逼。

      三人商量着第二天再来,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再过来的时候,三叔竟然失踪了——家里没人,手机也关机,一个大活人,竟在一夜之间杳无音信。

      “三叔一定是去西沙了!”安岩转身直视着吴邪的眼睛,“吴邪,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你信我吗?”

      “我信你。”吴邪毫不闪躲地直视了回去。

      “那好,收拾东西,联系胖爷,”安岩深吸了一口气,“咱去西沙!”

      海斗极其凶险,他们联系不到神荼和张起灵,虽然有胖子提供的装备,但他们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吴邪不想High少跟着冒险,可又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杭州。正巧High少家祖上移民德国之前有个老管家,管家的后代就住在杭州,High少主动提出去那边借住一段时间,也算是解了吴邪几人的后顾之忧。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微风和煦,旭日东升,吴邪和安岩踏上了飞往海口的班机,新的征程就此拉开帷幕。

TBC


【彩蛋1】

      安岩本来是想把神荼送他的装备分给吴邪一些的,但是吴邪却拒绝了。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被安岩带腐后,萌上的第一对cp就是荼岩。

      但安岩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神荼都把吴邪的老公给抢走了,给点儿装备补偿一下总是应该的。

【彩蛋2】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吴邪的影响,三叔总觉得在神荼那里,安岩的话要比自己的有分量。

【彩蛋3】

      其实神荼不用隐身球也能隐身,原因是师父觉得江小猪不太靠谱,还是靠自己比较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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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到这里就完结啦,全部包括一篇序、十篇正文、四篇番外,共计66001字√

下次更新可能就是高考之后啦,不定期诈尸.._:(´_`」 ∠):_ …

大家除夕快乐呀(´∀`)♡

【荼岩】公子与狐(安岩 生贺)

      神安十三年冬,黎都秦氏见陷于人,举家皆殁,唯幼子幸而得活,遂更名神荼,勤学入仕,以伺复仇之机。

      神安二十五年春,秦氏昭雪,荼大仇得报,遽生退意。同年秋,荼致仕还乡,途经草山,夜宿余石村,村人咸有难色。问之,则曰:“山有妖狐,善蛊人,村中女眷常为其害,愿求高人降之。”荼曰:“愿上山一试。”

      旦日,荼缘溪而上,行数里,见一小潭,水清泉洌,树影葱葱。有狐临潭而坐,其毛察察无尘,其眸温玉无瑕。

      荼视其盈盈,不似妖邪,乃问曰:“何故害人?”对曰:“吾名安岩,九天仙狐之后也。今下界以觅良缘,未尝有害人之心,公子何出此言?”荼曰:“无心而有失,岂以无心免责?”对曰:“吾与子也。不若公子助吾修行,亦可免无心之失,何如?”荼曰:“善。”遂与岩俱去,不复归焉。

       狐患既除,村人皆以荼为救世神人,乃塑神像,日夜供奉,以祈一世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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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生日快乐(´∀`)♡🎂🎂🎂

【原创】【接梗】写作金鱼,读作胡萝卜

1
      金鱼池里掉进了一根胡萝卜。

2
      胡萝卜很伤心,因为满池子的“胡萝卜”都会游泳,只有他不会。

3
      胡萝卜也想学游泳,所以他叫住了一根从他身边游过的“胡萝卜”。

4
      “老兄老兄,我也想学游泳,你可以教我吗?”胡萝卜满脸期待地问道。
      “你为什么想学游泳呢?”金鱼好奇地打量着他。
      “因为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呀!”胡萝卜兴奋地说道。
      金鱼思考了七秒钟,然后游走了。

5
      第二天,胡萝卜又叫住了一根会游的“胡萝卜”。
       “老兄老兄,我也想学游泳,你可以教我吗?”
      “你为什么想学游泳呢?” 
      “因为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呀!”
      金鱼思考了七秒钟,然后又游走了。

6
      池子里有九条金鱼,胡萝卜连续问了九天,都没有得到回答。

7
      胡萝卜不知道自己每天叫住的都是同一条金鱼。
      金鱼不记得自己每天都被胡萝卜叫住。

8
      第十天的时候,胡萝卜终于难过地哭了。

9
      “你怎么哭了?”金鱼关心地问道。
      “我也想学游泳!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胡萝卜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那我教你吧!”金鱼柔声说道。
      金鱼推着胡萝卜游了七秒钟,然后自己游走了。

10
      第二天,会游的“胡萝卜”没有来,胡萝卜又难过地哭了。
      “你怎么哭了?”
      “我也想学游泳!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
      “那我教你吧!”
      金鱼推着胡萝卜游了七秒钟,然后又自己游走了。

11
      池子里有九条金鱼,胡萝卜连续哭了九天,每天都有金鱼过来陪他。

12
      胡萝卜不知道每天陪着自己的都是同一条金鱼。
      金鱼不记得自己每天都陪着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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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天的时候,胡萝卜终于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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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后来,金鱼死了,胡萝卜也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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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后来,金鱼池边来了一个小男孩,他牵着少年的手,怯生生地问道:“我也想学游泳,你可以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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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发一篇原创,试试有多少人会看😶